本書原載於台北《傳記文學》,分六章發表於75卷4期至76卷4期,撰寫時間是1999年9月至2000年1月。除了正文外,另有三篇附錄,除了最後一篇悼念周毛詩詞二首外,前兩篇附錄分別是完稿於1993年11月,原載香港《開放雜誌》的〈毛澤東簡傳要義評述〉,以及英文原作譯載於1971年台北國際關係研究所出版的《第一屆中美「中國大陸問題」研討會專輯》,題名〈劉少奇,劉少奇集團,劉少奇主義——紅衛兵小報上所見毛劉交惡的新史實〉。
唐德剛談說歷史,其文字若拿打仗來比方,有如軍中大將「談笑用兵」般地淋漓暢快,令人激賞。若論史著的普及化,正需要像唐氏這樣逸趣橫生、妙語如珠的史筆。不過,很可惜的是,專研民國史的唐氏,評談中共黨史時,還是出現了一些明顯的錯誤,以及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。我準備以一序列的貼文逐條辨正,並竭誠歡迎本學術社群的共同作者和讀者也能參加評論。
唐德剛這本書,我之前讀時,全如老師所言,也只覺暢快淋漓,未注意細節。後來讀章詒和《最後的貴族》和謝泳關於儲安平的書,一方面高興於唐著也提及相關人事,一方面卻比對出不少"小毛邊"。
回覆刪除由於唐德剛並非中共史專家(當然他是一位名史家),咱們"始末"裡挑"屎沫",會不會"勝之不武"呀?我覺得唐著引出的問題是,為何缺乏精采的中共史或PRC史的雅俗共賞之作呢(可稱為歷普嗎)?
陳永發於其共產革命七十年一書中曾交待,寫書的背景是吳大猷看了黃仁宇的《萬曆十五年》,希望近史所專家也能寫出一部叫好叫座的近代歷史通論小書(吳並不諱言這個動機是受到本土化意識高漲的刺激),沒想到分寫的三個院士(陳是書成後選上的),還是各寫了晚清、民國、中共三本大著。我想,沒有一本像樣的歷普好書,才是唐德剛有條件出手的「客觀環境」吧。
我曾想,像史景遷那樣的書寫,能在美國學術界成為大師,台灣學界有無可能「萬山容許一溪奔」呢?問了幾位歷史學界的「在位者」,得到的答案通常是,史景遷在美國也是「異數」,不認同者占絕大比例。
其實,非生硬論文式的書寫,絕非易事。為好混於學術圈內,論文八股至少有格律可循,肯定還是穩當多的取徑吧?
不會有「勝之不武」的問題。一來他的這本「歷普」不知誤導了多少讀者,尤其是「先入為主」的效應很難糾正。二來這本書寫得很不嚴謹,本來就應該被批評,而正因為他是「大家」,就更不應該寫出有這麼多缺陷的書,這不是不把讀者放在眼裏嗎?
回覆刪除我經常想到的也是普及問題,理工學者還能將其研究成果化成人們的日常用品(如手機),鉅大地影響了世人的生活,人文學者卻只自足於學院內自我消費,不思長進。而為何理工學者不怕標準化規格化的學術工廠限制,人文學者卻在這樣的限制下學問越做越小,是可以想一想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