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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7月22日 星期二

中共老幹部的回憶錄如何產生的?

  在師哲口述,師秋朗筆錄,《我的一生—師哲口述》﹙北京﹕人民出版社,2001﹚這本書有提及到部份過程:

  1.立傳者要有意願並進行申請,立傳的內容必須在「規定的立傳範圍」進行,至於「規定的立傳範圍」在哪不得而知。

  2.申請得到黨組批准之後,成立編寫組幫助工作;立傳者進行談話並錄音後,編寫組在其指導下寫出初稿,之後經過立傳者的審閱修改,編寫組則依據立傳者意見修改初稿,再送立傳者審閱,若無問題則定稿。

  3.凡是涉及到毛澤東、劉少奇、周恩來、朱德、陳雲、任弼時等重要黨內領導人的,都必須審查,審查單位可能是從事黨史工作的單位或者是中宣部。審核完畢就可以出版了。

  如此,可想而知,為什麼內容聳動的傳記或回憶錄只能跑到海外去出版。

2008年4月27日 星期日

歷史延續與「官僚資本」再定義

北京清華大學人文社會科學學院教授秦暉,最近在一次「先鋒國家歷史講座」中主講了〈解讀中國奇跡——改革三十年回顧(上)〉,其中有一段話引起了我的興趣:

......我覺得所謂改革就是徹底否定文革。可是徹底否定文革到底是要幹什麼?我覺得這不是人們一開始就很清楚的,應該說,我們現在所進行的改革是走向市場經濟,可是在1975年的時候乃至在1978年的時候,人們講的否定改革其實更多的是恢復計劃經濟。我們中國如果說要搞計劃經濟,老實說,那不是1949年以後開始的。瞭解中國歷史的人都知道,早在抗戰以後,中國的經濟就已經出現了計劃化的趨勢,由於戰爭的影響,當時民營經濟和外資在抗戰期間基本上都被消耗得差不多了。一方面是戰爭的破壞,另一方面,民營經濟留在淪陷區沒有內遷的,在國民黨接受[收]的時候都被作為所謂的有附逆嫌疑的產業被沒收了。大家都知道,民營經濟如果不到大後方,留在淪陷區肯定是要和日本人做生意的,國民黨一打回來就說你是漢奸,然後幾乎全部都收歸國有。日本人的外資,抗戰以後當然被沒收了;英美人的外資,在抗戰一開始基本上都撤走了。所以,抗戰以後我們國家工商業資本就已經出現了國有化趨勢。1946年我們的工商業資本中國有資本就已經佔到了百分之五十,我們把它叫做官僚資本,大家知道,所謂的官僚資本並不是蔣宋孔陳四大家族的,它其實是國民黨搞的國有資產,所以我們以前講的所謂官僚資本,包括國民黨時期的四大銀行,包括資源委員會下屬的企業等等,基本上是國民黨時代的計劃經濟。無論是國民黨時代資源委員會的那些專家,還是建國以後在中國搞156項工程的蘇聯專家,他們的政黨背景不一樣,他們的學術經歷也各異,但是有一點是很相像的,他們搞的所謂計劃經濟,那都是帶有很濃的工業文明時代科學主義、理性主義的產物,非常強調所謂的專家治廠,所謂的綜合平衡,所謂的經濟核算,所謂計劃最優化,就是大量運用運籌學這一套東西,我覺得是從抗戰一直到1956年,這事實上是中國經濟的一個現象。

2007年6月5日 星期二

續中共黨史外文著作中譯的「減法」

如同我在上一篇帖子談到的,大陸上對中共黨史外文書籍的翻譯,常運用減法,把「不適宜」的段落與字眼去掉。有時這種減法到了令人不解的地步,答案可能要直接請教譯者才能得知。

在中國人民大學2006年出版的,約翰‧布萊恩‧斯塔爾(John B. Starr)著《毛澤東的政治哲學》(Continuing the Revolution: The Political Thought of Mao)中,頁95與97共三處以「東歐某國」代替原文中提到的南斯拉夫,另外頁95提到「三評」時,原標題的"Is Yugoslavia a Socialist Country? "亦略去不譯。「南斯拉夫」的字眼為何如此敏感,儘管並不避諱「鐵托修正主義集團」(the Tito clique)?


2007年4月23日 星期一

中共黨史外文著作中譯的「減法」

對照大陸出版的有關中共黨史的外文著作中譯,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。從中可以具體地看到在中共黨史中,哪些史實迄今仍是敏感的,不方便如實翻譯的。例如以下一段文字,出自Benjamin Yang(楊炳章)From Revoluton to Politics: Chinese Communists on the Long March (Boulder, Colo.: Westview Press, 1990)頁161,但郭偉(2006)中譯本沒有譯出,關鍵可能即是出在原文裡若干「太過敏感」的敘述,現將重點字句用加粗黑體字標識出來:

2007年4月7日 星期六

大躍進時的柯慶施是好是壞?簡評兩種史料與中共研究

由中共黨政官員的日記或回憶錄中,可看出大躍進時期統治階層的一部分決策經過與情資掌握。其中,楊尚昆的日記中鮮少透露自己的政治主張與見解,李銳的回憶錄則頗多後見之明。但比對二者對「他人」的記載,仍可發現一些問題。例如李銳據其「親歷」指出,從1958年南寧會議到1959年廬山會議,柯慶施是大躍進中的關鍵人物。在李銳筆下,柯慶施的角色是毛澤東推動大躍進的主要襄贊者。但據楊尚昆所記,柯慶施實以地方大員身分,對大躍進的具體政策多有保留。

2007年3月28日 星期三

黨史著述的絕對化與籮筐主義

何方在他的《黨史筆記:從遵義會議到延安整風》,下冊(香港:利文,2005),頁377-378,給我們提到了中共黨史著述所遵循的規則,即「絕對化」與「籮筐主義」,而這兩者是相關的。